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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041-過去飛煙 金盈.著》
真要唱起「金包銀」,他只能說「誰人甲我比」!自幼被窮瘋了的親爹賣進水印樓,男人的舉止他不會,姑娘家的嬌態倒是學了十足十。為了生存他逆來順受,最後還衰到在侯爺府邸被馬踢,沒想到這一踢他沒飛去跟如來佛祖作伴,反而是落到了三百年後的世界,寄生在一個猛男身上,偏偏這猛男的助理對他感冒到不行,不過既然他好歹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就好人做到底,用他暗戀的身體「以身相許」吧!
《B042-纏戀 書妶.著》
可惡,長得我見猶憐又不是他的錯,老是被誤認為中性美女也就罷了,眼前這個亂亂爬的小鬼竟然叫他……「馬麻」?!好吧,他承認是自己「恩將仇報」強上了小鬼的把拔,可那是因為被陷害,不代表他想要個拖油瓶好嗎?雖然對這對父子越看越對眼,偏偏帥把拔對孩子早逝的親媽意難忘,還動不動兇他,嗚……有什麼了不起,以為人家非要他不可嗎!
【試閱】B042-纏戀 書妶.著
書名:纏戀系列:極道戀之一
預定出版日期:2008/06/02
ISBN:978-986-6636-10-3
第一章
一場夏日雷陣雨,讓深夜裡的大台北帶來些微的涼意,同時也挑起了失意人內心深處的寂寥和悲愴。
洛珣硯,一個有著匠心獨具、巧奪天工的完美五官的俊偉男子,深邃幽黑的瞳眸有些空茫的望向蒼冷的天際,細細如絲的雨水打溼了他那張絕俊而深刻的傲然容顏,倨傲的眉宇間卻有著淡淡且化不開的哀愁。
今日午后,洛珣硯才帶著年幼的兒子洛宇威和表妹宋天蕾,一同來到愛妻韓苡霜的墓前祭拜,仰望著烏雲密佈的暗灰天際,他勸宋天蕾先帶洛宇威回家,爾後獨自一人坐在墓碑前,默默的與愛妻遺照對望多時。
即便是大雨淋溼了洛珣硯岸偉英挺的身軀,他仍一動也不動的直到雨小了、天也暗了才離開。
洛珣硯並未直接回到住所,直到凌晨時分,他才從知名的夜店走了出來。
帶著微醺的醉意,洛珣硯仰望飄著細雨的天際輕嘆了聲,腦海中霎時出現那一張圓呼呼、粉嫰嫰的小臉,紅潤潤的小嘴「咿呀咿呀」的叫著,胖嘟嘟的小手充滿生命力的舞動著,那短短的小腿兒正努力撐起上半身,以那極為不穩的步伐走向自己。
洛珣硯這才移動佇立多時的長腿,往附設的停車場走去,口中低語著:「糟了!小威的奶粉……」
但想到愛子洛宇威的奶粉只有在專屬的商店才買得到,他緩下了腳步不禁苦笑,因為店家早就打烊了,看來他的寶貝兒子早上得先餓上一餐了。
*** ***
另一方面,冉默霜正身處在觥籌交錯的PUB包廂內,因為與他有血親關係的大伯因病去世,所以情緒正深陷於低落的恍神狀態中。
台灣著名的幫派──滕龍幫的當家,人稱「冉爺」的冉滕崗,盛傳是出了名的疼寵這個從小就失去雙親的親姪子冉默霜,更勝於自己的親生兒子,而這個消息在道上已算是公開的秘密。
自從冉滕崗驟然去世過後,冉默霜在傷心之餘,整顆心都慌了。
而冉爺的長子冉梓桐,卻半慫恿半強迫的帶著堂弟冉默霜去PUB解悶。
當滴酒不沾的冉默霜輕嘗了一口琥珀色的液體時,那嗆辣到讓他直掉眼淚的味道,逼得他將燒灼喉嚨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唔……咳咳!這東西好難……嗚!好痛……」
當冉默霜低著頭猛咳嗽時,感覺到有人硬扯他的頭髮,吃痛的被迫仰起頭,充滿氤氳的水眸一觸到冉梓桐猙獰而不懷好意的臉孔時,冉默霜驚駭莫名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杯中的液體往自己嘴裡倒。
「唔嗯……不、不要……啊!」
嗆鼻而辛辣的味道無情的燒灼他的口腔內部,還不時聽到耳邊傳來冉梓桐要他試試最新研發的媚藥──「惑香」的效果如何之類的淫蕩下流話語。
尤其是當冉默霜感覺到有隻手不斷撫摸他的身體,而溼熱黏滑的物體正舔著自己蒼白細緻的臉頰時,直覺噁心的冉默霜不由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並驚聲尖叫著。
「桐哥,你……你不要這樣,求你住手、住手……」
冉默霜只能不斷掙扎、不停的哭喊著,沒多久,那噁心的感覺倏地消失,只聞哀嚎聲四起。
直到冉默霜耳邊響起二堂哥冉梓雋熟悉的低沉嗓音時,不停抖顫的纖弱身子終於有了依靠。
腦袋昏沉沉的冉默霜只感覺到身子被人拉了起來,慌亂之中只聽到冉梓雋附在自己耳邊要他趕快逃,自認什麼都不會的冉默霜並不想扯冉梓雋後腿,只能跌跌撞撞的逃出PUB。
*** ***
洛珣硯坐上轎車,發動引擎將車駛離停車場時,一道白影在他面前一閃而過,他當下反射性的踩了煞車。
洛珣硯並未急忙下車察看,反倒是將雙手擱置在方向盤上,靜待了片刻,車前仍未有任何動靜,洛珣硯很清楚自己並未撞到任何東西而再次發動車子,然而下一秒,引擎蓋上突然間冒出一隻蒼白的手,倒是嚇了他一跳。
心忖此時正值農曆七月,沒這麼巧,讓他碰上不乾淨的東西吧?
但洛珣硯很快就推翻這荒謬可笑的想法,不禁暗忖著該不會真的撞到人的同時,迅速下車一探究竟。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被弄得污穢不堪的人兒,正努力攀在引擎蓋上,不斷抖顫的手撐起自個兒纖瘦的身子。
洛珣硯只是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對方,並沒打算上前攙扶的意思,因為他隱約聞到隨風飄來的刺鼻酒味,直覺對方只不過是名喝醉酒的陌生人而已。
「啊!痛,好痛……」突如其來的驚呼聲,卻讓淡然以對的洛珣硯微蹙起眉頭。
因為那清朗嗓音微微觸動了他冷傲孤寂的心,當洛珣硯視線觸即那容貌過於年輕的人與愛妻韓苡霜有著神似的容貌時,他的心猛然一顫,旋即蹲下身欺近趴伏在積了雨水的柏油路上,猛喘著氣的人兒。
「小霜?是妳嗎?」洛珣硯情不自禁的吐出想望。
「救……救我,求你……求求你,救我……」冉默霜聽聞有人喊出自己小名,不由得吐出了求救的低喃。
那似有若無的低喃,洛珣硯只能蹙著眉頭無奈地扶起對方,冉默霜趁隙整個人攀住對方岸偉精廋的身軀,喊道:「求你,救我……救救我……」
突如其來的刺鼻酒味,讓洛珣硯下意識的想推開巴著自己不放的冉默霜,他很清楚懷中的人兒並非是他的摯愛,因為他的苡霜是個滴酒不沾的女子,她的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淡雅清香的咖啡香味。
而且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少年一定是喝酒誤事,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才會向他人求救。
如果是一年前,只要被他遇到這種事,或許他會多事的幫幫眼前惹禍滋事的少年一個忙,而現在的他,卻只是嫌惡的想把對方推開,不想惹上這些無謂的麻煩。
但無奈於冉默霜抖顫泛白的手緊抓著他的衣領不放,而不遠處又傳來紛亂的腳沓聲和吆喝聲,洛珣硯被迫只能心不甘情不願,打橫抱起不停發抖的冉默霜往車裡頭鑽,並對冉默霜撂下一句「要我救你就先放手」的話後,他才得已回到駕駛座上驅車離去。
*** ***
洛珣硯不曉得自己發了什麼神經,只能以一臉不屑兼後悔莫及的複雜表情,盯著冉默霜衣衫不整且髒穢不堪的身子躺在自家的沙發椅上。
不只是弄髒了韓苡霜親自縫製的沙發椅套,從門口沿路到冉默霜所躺的地方,全沾染到他身上的塵泥和水漬,連他自己也身受其害。
直到不停扭動身子的冉默霜突地坐起身來,那一副作嘔的模樣,洛珣硯駭得趕忙拉起他吼道:「不准吐,要是你敢給我吐出來,我就要你好看!」話落的同時,打橫抱起冉默霜往浴室急奔而去。
豈料,甫踏進浴室,卻被冉默霜冷不防的將唇覆上自己的薄唇時,洛珣硯如遭電擊地全身僵硬了起來。
溫潤的唇瓣磨挲著洛珣硯微啟的薄唇,那飄逸著淡淡酒香的丁香小舌輕舔描繪著剛毅的唇型,雙手更是不期然的攀附在對方頸後,纖細的腰身輕輕的扭動摩擦那精瘦結實的腹部,那要命的挑逗意味,燃起了洛珣硯致命的情慾火焰。
冉默霜生澀卻又主動的誘惑,讓有些醉意的洛珣硯再也無法抗拒的反客為主,主動吻上那柔嫩的唇瓣,那濕熱的靈舌鑽進了冉默霜的嘴裏,溫柔地挑逗著那羞怯的小舌。
洛珣硯恣意的吮吻著他唇舌的每一處,靈動的舌舔噬著敏感的上鄂,滑過齒列,吮著他香甜的蜜液。
「唔嗯……」被洛珣硯這強制而猛烈的深吻,冉默霜被吻到差點就喘不過氣,只能下意識的嚶嚀了聲,卻也喚醒了差點墜入情慾深淵的洛珣硯。
洛珣硯頓時驚醒過來,趕忙將攀附在自己身上的冉默霜一把推開,那不知輕重的力道,害他整個人跌趴在冰冷的磁磚上,被撞疼的手肘頓時紅腫了一大片。
「唔!好……好痛!」在冉默霜驚呼出聲的同時,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冉默霜被吻得差點喘不過來,只能趴伏在地上猛喘著氣,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到對方為何突然將自己推開,只覺得體內一股燥熱感讓他感到非常的不適,像是有千萬隻螻蟻在他體內爬竄、噬咬著。
當泛著薄紅熾熱的肌膚接觸到冰涼的地磚時,那稍微解除體內燥熱的沁涼感覺,令冉默霜沒有多想的急忙褪去貼黏在他身上的所有衣物,赤裸著身子貼在地上。
冉默霜稍微回復意識,那充滿水霧彷如子夜星般的雙眸,環顧了一下這陌生的地方,他不曉得自己身在何處,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安全的。
然而體內足以將人焚燒殆盡的熾熱,不斷侵犯著冉默霜的神智,直到他忽爾瞥見浴缸上頭的蓮蓬頭,努力撐起燥熱虛軟的身子,跨進剛硬冰冷的浴缸之中,並開啟蓮蓬頭的開關。
但灑落而下的是適溫的熱水,熱得冉默霜趕緊將水調至為冷水,這才得以舒緩了體內的莫名燥熱。
冉默霜昏昏沉沉的任由上頭的冷水沖刷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然而下腹的青芽蠢蠢欲動,而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點狂竄,強烈而發脹的欲望痛得他不得不伸手粗暴地搓弄著。
「唔……為什麼會這樣?好難過……」冉默霜語帶哽咽的呢喃著心中的不解。
體內的血液就像熾烈的火焰燃燒著他的全身,尤其是後庭幽穴深處充斥著炙熱麻癢感覺,像是有千萬隻的螻蟻細細地啃咬吞噬著他的體內深處。
冉默霜不曉得被人下了惑香的感覺,竟是下半身不再像是他自己的一樣,他只能無意識地擺動腰肢,想與光滑冰冷的浴缸表面相互磨擦減去痛苦,而手中已然昂挺到紫紅發燙的玉莖頂端,溢出大量的蜜液,但仍無法減緩體內狂熾的慾火。
昏亂的思緒早已被不停衝擊他身體的情慾之火所吞噬而去,逐漸失去意識的冉默霜只能任由身體不停的抽搐痙攣著。
*** ***
直到半個小時前丟下冉默霜衝出浴室的洛珣硯再次出現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倒抽了一口氣。
驚駭著自己對一個陌生少年產生了不該有的生理反應時,洛珣硯怎麼也無法接受這種情況而逃走了。
【試閱】B041─過去飛煙 金盈.著
書名:過去飛煙系列:古今談之二
預定出版日期:2008/06/02
ISBN:978-986-6636-11-0
楔子
天氣很好,但他可無心欣賞,耳邊響起人聲鼎沸,似乎是在說著「侯爺要回府」了。
侯爺回府對他這種身分的人來說,應該是個很大的喜事,他當好好裝扮,爭取注意才是,但他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吃。
啊!肚子好餓呀!他已經有三天沒吃飯了。
他在他的小屋裡已經等了三天,等到胃痛,等到頭昏眼花。
已經有三天沒看到滿福了,他想滿福鐵定又去侍候別的公子,一時間把他給忘了。從進這個府開始,他又再度拾回被遺忘的命運。
真的好餓呀!
餓得頭眼昏花,被誰撞到都看不清楚,只知道點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你可不是二十七公子嗎?你應該到前門去迎接侯爺吧?」
他只想去廚房的後面,找找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
還沒開口,就覺得身子被架了起來,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他努力的眨眨眼睛,想看清綁架他的人是誰,就算眼睛一時清明也沒有用,他根本不認識架著他的這兩個人,倒是看清楚這兩個人長得比他魁梧有力,不過要在這王府裡找到比他更纖細柔弱的人怕也很難。他嘆了口氣,管他的,就任他們架吧,反正也無力反抗,這在許多年前就已經認命了。
對方就這麼把他往前門一擱,讓他被諸位公子小妾擠來擠去,他難受得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喘氣,就快要被擠成一條線了。
「這是誰?怎麼打扮得這麼寒酸?」
「你確定他是個公子,不是堡裡的僕人?」
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就不會在乎,不在乎就不會覺得自己可憐,日子已經夠難過了,還要自己找罪受嗎?
「借過,借過。」他想要鑽出左苑的人群到廚房找吃的。
「啊!侯爺到了。」不知道是誰驚呼。
然後就人群騷動,擠得更是厲害,所有的人都想擠到最前面讓侯爺第一個注意到,只有他跟人家不一樣,卻無法抵擋這樣的人潮。
突然間,他感到胸前被什麼人一推,那力道大得驚人,使他就這麼往後一直退,退破眾人,好不容易退到一個空曠的地方,他正想感謝這個推他一把幫他的人,但隨後卻聽見有聲音轟轟的響,似乎有人正在大喊。
「要撞上了。」
他轉頭想要看清楚那麼大的聲音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時,就看見有個巨大的東西,黑壓壓的往他頭上一罩,身體被什麼重重的撞擊,最後感覺飛了出去,而且……
會飛的感覺還真好。
第一章
痛,全身好痛,小心的呼吸著空氣,慢慢的習慣痛楚。
「痛」對玉飛煙來說並不陌生,從小在水印樓長大,歷經的折磨洗練都是「痛」過來的,所以即使是痛,他也能刻意的忽略它,然後細細的回想為什麼會痛。
對了,他被人推了出去,然後……如果他沒搞錯的話,把他撞飛出去的,應該就是侯爺那幾匹有名的駿馬。
這樣馬蹄踐踏下還能倖存,他是該慶幸自己的長命,還是該恨仍不得解脫?
連嘆息都會疼痛,他嘲諷的暗笑,輕掀眼瞼,入目的是一片白,晶瑩的白,悅目的白,這是哪裡?
絕對不會是他的小屋,他那寒酸的小屋連寸白的地方都沒有,那這裡是哪裡呢?轉動眼球,然後驀然睜大,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樣的房間擺設是他從沒看過的怪異,雖然他的人生僅只短短不到二十載,不是身處水印樓,就在這房和那房移動,到最後就是只在焰堡這樣的王府深宅,眼界算窄,但也覺得眼前這樣的家具著實風格詭異,那椅子上高高的墊著什麼?用眼觀察,材質似乎近似牛皮,但那反著光線折射的光滑,又沒有他見過的牛皮那般的粗糙,而且靠著牆壁的那扇……應該是窗戶吧?畢竟那外頭是他熟悉的湛藍天空,可是這窗怎麼沒有窗櫺,而是近似透明的不明薄片……咦?是什麼東西飛過天空?鳥嗎?
心猛猛的跳動,直覺告訴他,那不是鳥,是某種機械,天底下哪有不用振翅就能飛的鳥?天底下哪有鳥飛過天際,會在尾部遺留白色的煙霧給湛藍的天空?
頭皮一陣陣的發麻,他應該還是死了吧?這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可是若是死了,他又怎會這麼痛?
再轉頭看看床畔,又是一個奇怪的透明容器,裡頭似乎裝了水,下方延伸著一條細長的管子,連結著一跟銀針插進他的手腕……他的手腕?
那隻手腕看起來怎麼也不像自己的?
他的手是纖纖玉手,白若瑩玉、纖若柳枝,怎麼也不是眼前這隻近似褐色強壯的手腕,可是他發念欲動手指,那手腕竟隨他意念動了動,引起的劇痛卻又那麼的真實,這世間沒有那種頂替別人疼痛的事吧?
滿腦袋的問號,一個個都是不解,無法明白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覺得好累、好累。
唉!管它的,天底下倒楣的事情都叫他給遇上了,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細長的嘆氣,避免再招惹更多的疼痛,他閉上眼睛,打算再睡個一覺,就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穿著怪異的男子大踏步向他而來,臉上佈滿喜悅。
「世尊,你醒了?」
這男子長得真是好看,堂堂一尺八的身高,高挺的鼻子恍若高丘,深邃的眼眸好似幽潭,近似四方的臉龐帶著稜角,顯示著剛毅不阿的正氣,那雙粗眉微微的聳起,臉露焦急。
「世尊,你感覺怎麼樣?身體哪裡不舒服?」
男人的手伸向他,幫他蓋好白色薄被。
「你叫誰呢?」他開口問。
這一開口才發覺喉嚨灼痛得很,大抵傷到喉嚨了吧,那低沉的嗓音,陌生得令他皺眉。
「叫你呀!怎麼?撞昏頭了,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這狀況還能開玩笑,表示情況還不大糟,我們倆真是命大呀,車子翻了幾圈,你還飛了出去,竟然沒什麼外傷,運氣真是不錯。」
他覺得腦袋更沉了。
「公子,小的不明白你所說何事?可不可以請你講得更詳細點?」
男人斂了笑容,不可思議的瞪著他半晌,才開口道:「世尊,這不好笑,你過了生死關頭,第一件事就是拿我尋開心嗎?」
「小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不甚明白,若是得罪了公子,還請海涵。」他頓了頓,才又小心翼翼的開口,「公子為何稱我世尊?小的並非修道人,哪有幸被這樣稱呼?」
男人眼中似乎閃過什麼,收了雙手放在身側緊握。
「那麼,請問你以為你是誰?」
問他身分嗎?
「小的姓玉,名飛煙,是安遠侯爺的第二十七公子,如果不麻煩的話,可不可以請你捎人通知一下安遠侯府,說我人在這裡,請他們派人過來。」
只是他又是怎麼會從安遠侯府的門口到這個怪異的地方?著實詭異。
男人伸出大手摸了摸臉,然後支著頭定定的瞧著他,露出深思的表情。
「你……不認識我?」
「小的哪有這樣的榮幸。」
他更小心的說著,被瞧得膽戰心驚,好像字字句句都是錯。他可沒忘記,犯錯的代價是更嚴重的「痛」,為了避免痛,他得更加小心。
「金世尊這個名字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
他努力的思索,才敢開口:「是……某個鑄金的佛像嗎?」
男人突然伸出手,快速的朝向他床頭的上方,按了個紅色的小圓點,向牆壁大喊道:「醫生,這裡是一○一號房,趕快過來,順便把院裡最好的精神科醫生找來。」
*** ***
刺目的光在他眼前閃動著,他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著那個怪異的機器。
「請問,你們怎麼把光放在那根筒子裡?」
身穿白衣的醫生關掉了手電筒,嚴肅的瞧著他問道:「你是哪個國家的人?」
「大明國呀,怎麼了嗎?」
周圍的人露出更嚴肅的表情。
「那現在的總統是誰?」
「什麼是總筒?」
「那你覺得現在的皇帝是誰?」
「小的哪有資格提起皇帝陛下的名諱,這不是折煞小的嗎?」
雖然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本分還是懂得遵守的。
「夠了,不要再『小的』、『小的』稱呼自己,聽了真是礙耳。」
原先的那個男人粗聲警告,他把這「警告」重重的放在心裡。
「好的,奴家知道了。」
那男人突然睜大眼,然後朝天翻了翻白眼,「天哪!你怎麼用這麼女性化的自稱?」
哪裡不對了嗎?
「等等,你說的『二十七公子』是什麼人?是什麼鬼侯爺的第二十七個兒子嗎?」
「奴家的命哪有那麼好,我是侯爺的第二十七個男……」
「夠了。」男人突然大聲喝止,「我已經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不想聽。」
他乖乖的閉上嘴巴,從善如流是他從小被教育的美德。
「年先生,你們家少爺對明朝的歷史特別有興趣嗎?」醫生凝重的詢問。
被稱「年先生」的男人煩躁的抓著頭,「他該死的才會對中國的明朝有興趣,他最有興趣的領導是李世民。」
唐朝的唐太宗?這個他知道,終於有他知道的了,並為此暗地裡欣喜不已。
「或許你不是很了解他,不過更大的可能或許是……某些人也不甚明白自己。」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或許在金先生的意識深處,他其實是喜歡明朝的。」
「那又怎麼樣?」
「所以金先生會幻想自己是個明朝人,這很明顯是妄想症。」
年姓男子突然揪住白衣先生的衣襟大喊:「就算是這樣,他也該妄想自己是明朝的皇帝,而不是明朝的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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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039-過期戀愛 東堂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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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040-狡兔三窟 靈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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