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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輝十月,紅豆也要推出燦爛的新書
本期將由大家期待已久的書妶與耀眼新人藍爵
聯手帶來令人回味不已的愛情故事
新書試閱已更新,請至小說連載區
本次新書 10/15 開始預購,並將統一於 10/19 寄出
《B164─再戀醜情人 書妶.著》
宮輕帆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家教的男人有點傻眼,除了他父親,他很少看到身邊有這麼MAN的傢伙!原本只是想要好好替自己的成績補個營養學分,沒想到俊男家教出現後,連戀愛學分都一起修了。可兩人還沒來得及許諾天長地久,「第三者」的介入讓彼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等再次見面,竟要考驗他選擇跟新歡永浴愛河,還是決定重回舊愛懷抱……
《B165─緣盡今生 藍爵.著》
因為兩族累世的仇怨,讓峰莫失去了一生中的摯愛,為了讓愛人死而復生,他發了瘋似的到處尋找方法,就算只有一絲絲的可能,他都不願放過,所以他將自己的靈魂賣給了魔鬼,只為了換回摯愛的生命,以及兩人曾經相愛的美好。就在他以為一生只愛伊人時,生命中卻多了一抹不能拭去的倩影……
書名:緣盡今生
系列:前世今生之一
出版日期:2010/10/18
ISBN:978-986-6263-34-7
序章
放眼望去的一切景象,盡是透藍寒冷的冰錐洞穴,縱然陽光無法穿過縫隙直達洞穴深處,寒冰本身特有的反光也能自生光線。
這裡像是另一種的鐘乳石洞,不管一旁的冰壁,頂頭的冰錐,腳底的冰地,或是由地面突出的冰角也好,所見到的一切都是由寒冰組合而成的奇異境界。
看不出還有其他種類的物質,就連植物也是由冰塊雕砌而成的,這裡寒氣逼人、滴水成凍,足以令水分瞬時凍結成冰固。
這麼特別的情景是由哪兒誕生出來的呢?但再怎麼樣,也絕對不會是歸屬凡間的一部分,這裡正是「魔山」內部的某一處奇景,是另一個奇妙的隱蔽。
一般凡人絕不可能進來這兒半步,光是經過洞口,就會被裡頭所襲出的寒風瞬間凍結,就連體內的血液也會變成漂亮的紅色結晶。況且,這裡是屬於魔山的一部分,一般人在沒有機緣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進到山裡。
此時,一名相貌姿色都不俗的男子正漂浮在半空中,他全身都被詭譎的黑色氣團所包圍,在他的天靈蓋上頭,有一陣又一陣的靈氣從那兒湧現出生命的精華,那些氣體光是讓人輕輕一聞,就覺通體舒暢。
「峰莫,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救命……快住手啊!」寒風刺骨如快刀刺進肌膚,加上被黑色氣團包覆的窒息感,世間最悽厲的慘叫聲,就在此時刺耳的穿破峰莫的耳膜。
在男子的正前方,還有一名身穿黑色寬袍的男人飄在高處,他的頭頂長有兩對犄角,眉間還刻有一枚骷髏頭的刺青,他的頭髮勝過墨水的渾黑,身形足足是兩名壯漢還要再大上一點的魁梧,他便是魔道的第一代創始者──墨寒。
「魔尊大人,可否今天的儀式還是先告一段落,他好似真的痛不欲生……」害那男子如此痛徹心骨的人,就是他峰莫所造成的。此時他再次聽見撼動人心的慘叫,前次的慘叫聲也疑似在耳窩迴繞。
「哼!婦人之仁,你今天這般心軟,那明天呢?是否也一樣為他求情?他早晚都會在此氣絕身亡,他的靈體都會供作你愛人復活用的修復精魄!」墨寒不因分心與峰莫說話而終止儀式的進行,反倒譏笑起他早已拋棄的良知。「你不是最指望你的愛人夜紅惜復活的嗎?何必此刻還假裝自己是個大善人,少來心軟這套!你別忘了,在這男子之前,同樣也是有三名男子承受這種痛苦,而這些不正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我……」魔尊說的一字無誤,是他本身的私心造成今日別人的痛苦,但為了所愛的人,他不惜拋棄良知,也要想盡辦法讓愛人復活。
「我再問你一句,你是要停手還是繼續?」魔尊釋放的魔氣正緩緩的削減,他冷淡似冰的威脅道:「要是你此刻要我停手,那就別再苦求我要幫你進行儀式了;要是不能進行儀式,你的愛人將會永遠墜入死亡,而你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將全白費。現在!給我一句答覆,要、或不要?」
峰莫於心不忍的別過眼,但為了此生最心愛的夜紅惜,他必須做出狠心的抉擇!「那就請您快動手吧……」
「哼!這樣才對嘛!什麼善良、心軟、為他人著想……全都是狗屁不通的玩意兒!不管是誰,都可以為了自己的私心犧牲他人也絕不會有一絲猶豫!」對他這堂堂魔尊來說,所有的正向情感簡直是糞土不如。
「峰莫,你這狼心狗肺的傢伙!我就算死,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他的三魂七魄已經漸漸被吸食乾淨,他的語氣也開始有氣無力。「我做鬼……都不會……」在話還沒道盡之前,他最後的魂魄已被魔尊吸收到一塊冰柱當中妥善收藏。這句話,成了男子命絕的遺言。
靈魂被吸食乾淨之後,黑團也被魔尊收回了自身體內,男子本飄在半空中,後來便摔落到冰地,甚至還死不瞑目的盯著峰莫。
每一腳步像拖著凝固成冰的罪惡,峰莫緩慢帶痛的走向他,直到男子的面前,他蹲下來的把手掌置在對方的雙眼。
「縱然我對不起你,也虧欠你,但為了要使我所愛之人復活,不得不犧牲你的一條生命,不過……我不後悔。」手掌垂下,男子死去的雙眼緊閉卻流出淚水。「安息吧。」
「好了,不必再對他有多餘的愧疚,你只剩下最後一個人,即可使你的愛人復活。」
峰莫忽然睜開決心毅然的雙眸,魔尊瞧見了他最喜愛的眼神──狠心如獸。
沒錯,只要在抓到最後的一名重要人物,一但儀式完成,他便能與還陽的紅惜相見。
「我就好心的告訴你一點,第五位陰時出生的人,就在江南秦淮河上的花舫。」魔尊忽然大發慈悲的將消息透漏給他知道,峰莫只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要是你懷疑我欺騙你,大可憑藉著你自己的本事找到人,但只怕可得花上半年多的時間,我可沒那閒工夫陪你耗!」語畢,魔尊一甩袖,就化成一道黑霧消失在峰莫的面前。
峰莫不抱任何愧疚的看著地上躺的那名死去男子,從衣襟中抽出一個小銀罐,抽出藥罐子的紙塞,峰莫絕情的把罐口朝著屍體一倒,那名男子的屍體在粉末的腐蝕下,肉身連同骨頭都不存的一點一滴消逝在他的腳下。
化屍粉,腐蝕性極強的毒藥,就連盛裝的罐子也不能用一般的瓷器,要不可能連瓷器本身都會受到侵蝕,轉而傷及到持有者本身。化屍粉還僅存一點點的分量,他把紙塞重新套上,封好罐口,並且妥當的收回懷中。
峰莫面無表情的走過重重冰柱,直到停在後頭的一座透明的小冰山,裡面竟然冰封了一具美人的屍體。峰莫原先面無表情的嘴角開始抽動了,透明如鏡的冰面映照了一張笑臉盈盈的俊容。
第一章
手撫上那寒冷刺骨的冰面,他的手掌都快漸漸結成一面冰霜了,可還是捨不得收回的停在那美人的掌心底下。
被冰封住的人,是他的摯愛──夜紅惜,他是夜氏一族老首領的長子,他還有一個親弟弟叫夜紅憐,他們三人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
正因青梅竹馬相處的緣故,他對如花似月的夜紅惜日漸生情,兩人開始竄生出一發不可收拾的愛戀,彼此都視對方為心頭重物,兩顆心是緊緊地接繫在一塊,兩人甚至還起誓要永遠不分離。
不過,好景不常,敵對的月氏一族趁夜暗中偷襲,而他的愛人紅惜便在多年前的兩族戰爭中,不幸成為兩族仇恨的犧牲品,而且死狀相當悽慘,是被好幾個男人慘無人道的輪辱至死!這也成了峰莫永遠埋藏在心裡的虧欠,因為他竟然連保護愛人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紅惜在他懷中死去,每一天、每一刻,點點滴滴的時間都教他飽受天人永隔的悲慟,甚至也起了輕生的念頭。
可是,紅惜死前的遺言是比聖旨還要更教他信服,他要自己絕不能妄自輕生,要活在這世上另外找個人相伴,直到壽終正寢的那天。但有誰可知他一人獨自苟活在世上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他沒辦法再輕易的愛上任何一個人,也沒辦法再對人動情,他每日朝思暮想的盡是已成了屍體的紅惜,就像他的真心早已追隨紅惜的死去而埋葬。
為了不讓夜氏一族與月氏一族的戰爭波及到紅惜的安息,他怕紅惜死後也不得安寧,九泉之下還得牽掛夜氏一族的安危,所以他便向新的夜氏首領夜紅憐──他是夜紅惜唯一的親弟弟──請命,要帶著紅惜的屍體遠離兩族之間的仇恨。
好在通情達理又敬愛兄長的夜紅憐一口就應允了,所以他便帶著紅惜的屍體遠離兩族所同時居住的邊界山。
偶然的機緣下,他在收拾行李之時,不慎打翻了高掛在架子上的古老書籍,因為他是夜氏一族的觀星師,所以年代久遠的書籍他是珍藏了不少。
在他打算重新整理散落一地的書籍時,恰巧地上其中一本書籍內部翻開的那一頁標題,居然是起死回生的傳聞。
震驚之餘加上好奇心作祟,他一頁一頁的詳讀熟背,竟然從中得知在凡間有處天荒地瘠之處,那兒有座常人肉眼所看不見的魔山,那是由於魔山居住的主人魔尊所設下的魔氣屏障,導致一般人單憑一對眼睛是無法見到山脈的真身。
當年皇帝也在魔山附近撿到一塊玉璧,只可惜即使他貴為一國之尊,也沒見到魔山的真面目。
不過,天干一甲子的輪轉,魔氣屏障總會有消失的那幾天,據說只要誠心十足的跪在山口的正前方,祈求魔山主人替他達成任何想要的願望,以某樣東西作為代價,縱然是讓死人復活也不成問題。
而剛好天干一甲子就定在三個月後的初五,在得知能讓紅惜復活的可能性,他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想盡辦法祈求魔尊救活紅惜。
但紅惜的屍體是肉身,總會有腐敗成骨的時候,為了讓他的屍體保存完整,他還特地到了萬年雪山,與一頭冰猿怪物搏鬥,熬盡了全身傷痕交加的結果,他終於取得冰猿寒心,並且讓紅惜的屍體服下,以保全他的屍身完整不受腐敗影響,仍舊與生前完好無異。
再來,他僱用了一輛馬車,將紅惜的屍身運到天荒地瘠之處,僥倖趕在三個月後的天干一甲子到達。縱然只是書上的一則不經正傳的謠傳,但他仍然不放棄任何拯救紅惜的一線希望。只要能將逝去的溫度再度找回溫熱,他可以犧牲現有的一切也絕不蹙眉。
當他來到天荒地瘠之處,天干一甲子的時辰也到了,卻也沒見到一座山脈或是樹叢,就連一株小草也不復見,放眼望去全是一片荒涼廢土,整處陰森森的黑雲密布,好似連太陽也畏懼得不敢放射光芒在魔山的領土,劃清了與塵世顯著的交界。
他沒有因眼前的荒蕪而放棄希望,因為這很有可能便是僅存的希望。他按照古書中的指示,長跪於一片荒涼的溼土,縱然土壤都軟壞的發出惡臭,膝蓋也被這壞土給浸得起了溼疹,他依舊面不改色的一跪即是三天三夜,他整個視線都盯著一旁馬車裡還躺臥的愛人,再大的辛苦也都值得消受。
又跪了將近兩天兩夜,天干一甲子的期限都快過了,就在他懷疑古書的傳聞只是個虛無的傳說,他的正前方忽然捲起一陣黑烏的龍捲風,剎那間,憑空而出的土壤堆積成一座土山,再來就是宛如從另一個時空穿梭的樹幹枝葉、花朵雜草,飛撲而來的融合成一座壯觀迴揚的巨山,但奇異的是,這些樹木花叢都不是五顏六色的鮮豔,反而是單單兩種的黑、灰色。狂風掃過之後,出現在峰莫面前的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魔山。
這時從山峰的頂端飛來了一陣快煙,連帶周圍又颳起一陣黑雲強風,吹得附近的廢土在空中迴旋飄散,峰莫著急心切的以身護著馬車裡紅惜的屍身,不讓這些骯髒污臭的爛土觸碰到紅惜的肌膚。
直到狂風掃盡,從天降下了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他便是傳聞中從未有人見過的魔尊大人,墨寒。
他依照古書的指點,放下男人尊嚴的下跪苦求魔尊達成他的心願,他想讓紅惜死而復活的心願。
要讓紅惜死而復生的儀式,必須要準備五位陰時出生的人祭品,吸收他們體內特殊的三魂七魄,好加以修復紅惜死後損壞的體內構造。
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但要使紅惜一人重生還陽,就得犧牲五條人的性命,這樣的代價早已違背了做人的情理與本分,可對於未來,他眼中所能盛裝的就只有活生生的紅惜站在他面前,他才不會心慈手軟的放棄難得的機緣。
峰莫幾近一半的手臂都快被冰霜覆蓋,卻還是捨不得放下。
「紅惜,你再稍微耐心的等候一陣子,這次魔尊大人特地透露消息給我,令我省掉不少尋人的麻煩。」
他曾是夜氏一族的觀星師,天賦異稟,所以能藉由星象觀測,他要比常人還要容易尋到陰時出生的人祭品。
他鬼迷心竅,一心只想達成一己之私願,索性展開了他獵取人祭品的行動。
雖說是比常人還要容易,但由於世間陰時出生的人少之又少,其實光是尋求一個陰時出生的人,估計就花了他將近半年的時間,到現在,前後也已經尋求到四個人了,不過卻花了他近三年的時間,他所有的思念之情,都是隔著這面厚如石磚的冰面,獨自一人自言自語,與愛人溝通、談心。
「紅惜,你聽得到嗎?你就快要復活了,我努力了好多年的時間,也快有個完美的結局了,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與你在一起。」很快的,他的愛人不再是死氣沉沉的屍體,就快要回到以前活蹦亂跳的身子了,只要抓到最後一人……
「紅惜,我得走了,很抱歉我才剛來不久便要離開。」得知最後一位人祭品就在江南秦淮河上的花舫,他得趕在魔尊改變心意之前,將儀式完成,要不魔尊喜怒無常,答應他人的事,就算反悔也沒有人可以奈何得了他,對他來說,人的生命就與牲畜無異,只要他輕輕的一揮,奪人性命只有容易兩個字。
儘管他訝異魔尊會透露人祭品的下落給他,感覺讓人渾身不舒坦。他太了解魔尊是個狡詐陰險的男人,他不會輕而易舉的提供好處給他人,想必他心裡可能在盤算著些什麼陰謀詭計,等著自己陷落不可自拔,可他沒有過多的時間可以揮霍,看來眼前就只有姑且相信魔尊的一番話了。
峰莫貼在冰面的手掌總算放下,只是手卻早已凍傷了。「不過你放心,等你還陽之後,我會永遠的陪在你的身邊……生生世世。」
豈知,這次的鬆手,卻是成了他最終一次對紅惜的眷戀,正因最後的那位人祭品,將會徹底斷絕峰莫的情深愛戀,並且將掀起一場生離死別的戲幕。
書名:再戀醜情人
系列:續情之三
出版日期:2010/10/18
ISBN:978-986-6263-33-0
楔子
「覺衡,我們分手吧。」一道故作平淡的男音,對著眼前專心用筆記型電腦打論文的俊偉男子冷冷說道。
名叫覺衡的男子聞言,停下敲打鍵盤的手,抬起眼眸,靜默不語的像是等待對方接下來的分手理由。
長相清秀白淨的十七歲少年深吸了一口氣,藉此平復內心激動的情緒。
「我有喜歡的人了,這個人你也認識,你應該很清楚他追我追得很勤,更重要的是,他一點也不介意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告訴他的家人和朋友,這足以證明他是真心愛我。」
宮輕帆頓了一下,感覺此刻對方好像是看他在演獨角戲,卻又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一樣,讓他莫名的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我受夠了你老是要我隱瞞所有人我們之間的關係,在外人面前連牽個手也不行,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我不要再過這樣的生活,我受夠了。」
對上那雙深幽如潭的黑眸,一眨也不眨的像是要將自己看透似,直教少年撇開了眼,故作冷漠的說道:「我知道不該這樣傷害你,但感情的事沒人說得準,淡了還勉強在一起,只會讓彼此更痛苦,所以……」
「所以你希望我放手,成全你和別人雙宿雙飛,而且還是在我要交論文的當頭?」
認識宮輕帆也有三個年頭了,這個為了接近他,不顧一切跟到台北來念書的男孩,沒想到也會對自己說出只有偶像劇裡才會出現既老梗又沒創意的對話來,他可不記得眼前這個跟他交往一年多的高中小男生喜歡看偶像劇。
啊!他怎麼忘了?宮輕帆還有個比他小三歲多的妹妹,此刻不正值迷偶像劇和愛情小說的荳蔻年華嗎?
「我、我是跟你說真的,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現在喜歡的人是……是楚晉懷。」
「楚晉懷?那個能力和我旗鼓相當,卻老是和我唱反調的大學同學楚晉懷?」
「對,就是他,你應該知道他在追我,他曾說過對我一見鍾情,要不是我認識你在先,以他的能力,一定會……」
「夠了,用不著在我的面前說別人有多好。」司覺衡倏的起身,輕嘆了一口氣,踱步來到身子微微顫抖的宮輕帆面前,俊顏上卻不見一絲怒意。
「輕帆,這一個月我因為忙著論文忽略了你,你才會氣得說出這些話吧?」
「不,我……」急欲解釋的唇被熟悉的氣息所佔領。
那是屬於他所愛的人的味道,帶點淡淡菸草,和與自己身上同樣的刮鬍水味道,只是司覺衡身上多了一份讓他身體莫名發熱,只屬於他獨特的男性氣味。
他愛這個味道,也很迷戀。
雙唇被深深吮吻著,時而輕如點水,時而熱情如火,將他融化於名為愛情的熔岩之中。
「帆,記住,你能愛的只有我,我會忘記你今天所說的話。」像是呢喃輕語般,磁性嗓音在宮輕帆的耳邊盈繞不去,但更多的是不容他拒絕的強勢。
「我愛你,輕帆,別讓我失望。」
嗯,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
第一章
「哥,你是睡糊塗啦?我很高興你愛我這個妹妹,但這是亂倫,所以拜託你清醒一點。」
赫然聽到帶著揶揄意味的清亮女聲,宮輕帆倏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妹妹那張清麗中帶著嬌媚的容顏。
「小荷,早、早啊。」
「不早了,你不是說今天公司要開早會,現在的時間是……」宮輕荷杏眸斜睨一旁矮櫃上的鬧鐘,涼涼說道:「已經八點四十六分了,你確定有辦法在十四分鐘之內到達公司嗎?」
「哇!宮輕荷,妳怎麼不早點叫我起床?完蛋了,完蛋了。」還在睡眼迷濛的宮輕帆聞言,像是如遭電殛般跳下床,直奔浴室。
第一次看到哥哥如此慌張的模樣,宮輕荷覺得好玩,只是不曉得待會大哥從浴室出來發現事情的真相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啊,好期待啊。
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打理好,宮輕帆拿了公事包就要往玄關衝,卻被宮輕荷給擋了下來。
「小荷,妳這是在幹嘛?」
「親愛的大哥,你最愛最愛的寶貝妹妹替你準備了早餐,你連一口都不吃,她會很傷心的。」到現在還沒發現自己被騙,看來她這個哥哥真的需要好好補補腦袋。
「不,荷,我已經遲到了,妳就饒了我吧。」宮輕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氣自己怎麼會睡過頭。
「反正遲到一分鐘也是遲到,也不差這幾分鐘了。再說,早餐是三餐中最重要的一餐,吃完你妹妹特地為你煮的愛心早餐,或許到了公司也會有驚人的表現。」宮輕荷邊說,邊拉著宮輕帆往飯廳走去。
「小荷,妳別鬧了,今天的……」當宮輕帆的眼角瞄到立在一旁的電子鐘時,登時愣住。
七點四十五分?這、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視力應該沒這麼糟吧?
拚命揉眼睛的宮輕帆努力瞪著電子鐘,想確定自己沒看錯。
「哥,你的眼睛快要掉出來了啦。」宮輕荷隨口說說,
「呃?」宮輕帆反射性的伸手去接永遠不可能會掉下來的眼睛。
「喔,拜託,哥,你會不會太誇張了點?快坐下來吃早餐吧,看來你的腦袋缺氧缺得很嚴重,真的要好好的補一補了。」宮輕荷拉著傻愣住的哥哥往椅子上坐。
見哥哥未動桌上的西式早餐,宮輕荷出言提醒。
「哥,你再不吃,我敢跟你保證,你上班一定會遲到。」
「喔。」拿起一旁的刀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宮輕帆傻傻的問:「妹,現在到底幾點?」
聞言,宮輕荷手裡的抹刀掉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會吧?她這個寶貝哥哥反應也未免太過遲鈍了。
自從父母因為一場意外過世之後,只剩下她和哥哥相依為命。
哥哥為了她和家裡的債務,連大學也不念,退伍之後就拚命工作來供她讀書,現在她畢業了,是該幫忙分擔家計的時候。
提早十分鐘到總公司,能成為翔赫汽車的業務經理,宮輕帆不得不感謝對他十分照顧的總經理楚晉懷。
雖然翔赫在汽車市場的版圖並不大,只能算是中型企業,但也因為穩紮穩打的經營方式,不但逃過了金融海嘯,而且直到目前為止,就算經濟蕭條,他們的銷售成績卻仍逆勢看漲,算是相當被看好的汽車公司。
在翔赫工作也有五年,從汽車銷售員,到成為業務部的經理,宮輕帆確實下了很多功夫在這上面,從如何替客戶慎選適當且需要的車款、考量客戶購車的成本、提供展場實地賞車和實車試駕,甚至在簽定新車合約時,讓客戶清楚了解及確認保險項目,及交車後的售後服務,都盡可能做到讓顧客感到滿意為止。
也因為宮輕帆願意用真誠的心熱情服務,讓上門買車的客戶們讚譽有加,所以短短四年,就爬升到業務經理這個職位,不是沒有原因的。
開完漫長的三小時會議,各部門主管魚貫走出會議室,整理桌上資料的宮輕帆臉上泛著淡淡的薄紅。
跟秘書交代完事情,楚晉懷走到今日特別反常的宮輕帆身邊。
「阿帆,你今天很反常,開會時又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呃?沒、沒有。」宮輕帆心虛的不敢看楚晉懷。
已經很久沒夢到司覺衡了,但昨晚不知怎麼的突然夢到他,心裡不免惆悵了起來,總覺得有什麼即將發生,卻又理不出個頭緒。
這八年來,未曾與對方見過面,也完全無法得知他的消息。
他以為就算自己離開,以司覺衡的能力,也能在汽車業大放異彩,要知道他的任何訊息理應不難,豈料事實與他所想的相距甚遠。
「是嗎?沒事就好,如果真有什麼事,別跟我客氣,悶在心裡會得內傷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更遑論他與宮輕帆的關係匪淺,但楚晉懷並不急著追問。
他會表現的如此失常,只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與他相依為命的妹妹出事,而另一個,就是只要關係到那個男人的任何事,都會令宮輕帆魂不守舍。
「唔,對不起,讓你又為我操心了。」宮輕帆回以歉然的微笑。
「走,我請你去吃中餐,想吃什麼?」
「這、這怎麼行?應該是我請總經理吃飯才對。」
「嘿,宮輕帆,現在是休息時間,還叫我總經理,好歹當你的情人也好多年了,你是皮在癢啊?」楚晉懷勾住宮輕帆的脖子,握起拳頭揉他的髮頂,以示懲戒。
是啊,他怎麼忘記眼前這個看似沉穩內斂,對他卻是寵愛有加的成熟男子曾是他的情人,一個將他捧在手心、不求回報的完美情人。
面對楚晉懷,他只有滿心的歉疚和虧欠。
「晉懷,別鬧了,現在是在公司,被同事看到,可是有損你總經理的顏面,快放開我啦。」
在員工面前,楚晉懷是個不苟言笑、凡事要求嚴格、人人敬畏的上司,只有面對他時,總是表現出爽朗的一面。
他知道楚晉懷如此寵他,是因為他與某人有著極為相似的臉,但個性卻迥異的關係。
「這個你大可不用擔心,現在這裡只有我和你,其他人都去吃飯了,不會有人無聊跑進……」
「咦?總經理和宮經理還在……在啊?」說時遲那時快,偏偏就有人不識相的闖了進來。
按照對方給她的地址,宮輕荷納悶自己明明是應徵某知名汽車設計師事務所的助理一職,上班的地點竟是離市區有一大段車程,極為偏僻的郊區,看來她的工作地點,很需要她去考張駕照了。
這樣還不打緊,為什麼她得提一大袋的食物,到這鳥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山區裡,而且還是在傍晚時分?她應徵的,又不是得晚上上班的特種行業,難不成碰上了詐騙集團啊?
明明她面試的地方是間挺有名的汽車業者的總公司,怎麼接獲通知的第一天上班時間竟是在傍晚?
她承認這裡環境幽靜,每天享受芬多精的洗禮是件不錯的事情,但是想到得爬將近兩百個階梯時,只會讓人有個念頭,就是想死。
眼看天色已暗,要回家弄晚餐已是不可能的事,為了不讓哥哥擔心,宮輕荷撥了通電話給哥哥,告知他會晚點回家。
沒想到宮輕帆得知此事後,因為不放心,而要宮輕荷等他。
知道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哥哥很疼她,只是沒想過會到這麼嚴重的地步。
驚訝宮輕帆在十分鐘之內到達,宮輕荷直呼太誇張。
「哥,你是飆車過來的喔?被警察開了幾張罰單啊?」
「別說得好像妳哥哥我是飆車族好不好?妳也知道我那部中古小綿羊最快時速也不過四十,而且也沒多餘的錢可以繳罰單。」接過妹妹手中一大袋的食材,忍不住好奇的問:「小荷,妳該不會是被騙了?還是也身兼送貨員啊?」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反正那位姓秦先生要我怎麼做,我只能照做就是了。」雖然覺得很莫名其妙,但對方這麼交代,她就有義務完成。
「這樣啊,不管怎麼樣,把東西送到就算完成任務,走吧,天色越來越暗,太晚會很危險的。」還好妹妹有打這通電話,要不然他鐵定會擔心死的。
他只剩下妹妹這個親人了,絕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
當宮氏兄妹倆站在一棟看似年代已久,佈滿藤蔓的三層維多利亞式古老洋房前時,不由得面面相覷。
除了大門前點了一盞暈黃的小燈外,屋內一片漆黑。
「小荷,妳確定這個地方有人住?」
眼前這棟看起來年久失修的古洋房雖很陰森,但如果經人細心整修打理的話,應該是個不錯的度假聖地,尤其在這種悶熱的天氣裡,徐徐涼風吹拂而過,將暑氣全都吹散,但前提是不要像現在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應、應該有人住吧,上頭還畫了地圖呢,不管怎麼樣,東西還是得交到人家手裡才行。」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盡快把人家交代的事情做完。
「也是,這樣好了,做哥哥的還是替妳把東西送進去吧。」宮輕帆說著,就要踏進這雜草叢生的前院。
「哥,這是我的工作,還是由我來完成吧,你都陪我來了,怎麼還能把自己的工作丟給你做,你這樣寵我,會害我永遠長不大的。」宮輕荷知道哥哥從小就很疼自己,就算家裡發生巨變,對她也是不離不棄。
踏上斑駁的木板階梯,吱吱聲乍然響起,再搭配個昏暗的天色,確實挺有嚇人的氛圍。
深怕妹妹有個什麼萬一,宮輕帆跟上前,雖然只是送個東西,兄妹倆卻搞得像是要慷慨赴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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