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報】2009/2/3 迷戀系列新書資訊

原本預計於 2/2 出版上市的書寶寶
因擔心適逢長假後,有些地區無法配合同步上市造成混亂
故順延一日於 2/3 上市,如有造成不便,還請大家見諒


年假過後,紅豆再接再厲推出新春強打新星──多樂
以及玥嶺的唯美刀匠系列完結篇
皆是你絕對不能錯過、會想一看再看的好書喔!

新書試閱已開放,請至小說連載
本次新書已開放預購,並將統一於 2/4 寄出

《B073─愛瘋 多樂.著》
  身為不死鳥俱樂部裡的男公關,言祐商可以說是非常失職,是人氣最差的少爺,雖然長相稱得上數一數二,但嗆辣脾氣也是天下無敵,哪個大爺敢覬覦他的小菊花,他絕對要對方哭爹喊娘。可惡,要不是三年前那個混蛋警察叫他當線民,他又怎會變成今日不死鳥裡的頭號「火鳥」?可偏偏他的心裡總是惦記著他,堅守最後一道陣線……是否其實是為了等他?

《B074─斷水 玥嶺.著》
  溎露山終年雲霧繚繞,據傳有個絕世刀匠就身處在那。平見津賀為了繼承父親遺志,決定前往山中請求刀匠替他鑄把治世之刃,卻不知為何,初次見到那鑄刀者的身影,竟深深烙印在他心頭,久久縈繞不去,明白對方冷漠的外表下,有顆寂寞以及渴求溫暖的心,因此不怕他的冷言冷語,堅決以滿腔的熱情溫暖他,只求天下平定後,兩人得以雙宿雙棲……

【試閱】B074-斷水 玥嶺.著

書名:斷水
系列:刀匠之三(完結篇)
出版日期:2009/2/3
ISBN:978-986-6636-42-4

第一章
  自溎露山頂傾瀉而下的瀑布,在清露潭上激起了水花,隆隆水聲掩蓋過清脆的雀鳥鳴叫,也將樹林間傳出的打鐵聲響隱沒於其中。
  「啐!又失敗了!」相較於節奏規律的鏗鏘聲,老者的抱怨在這自然的音調中顯得突兀,反倒能清楚的辨識出來。
  「這種刀不能拿出去見人,還是熔了吧!」舉起手中的成品,老者皺起眉頭。
  雖然鑄刀者對於自己的心血很是不滿,但自刀身上反射出來的光芒,以及刀刃上水波般的優美紋路,都向世人昭顯著這是一把好刀的事實。
  但即使如此……
  鏘的一聲,老者不高興的將刀扔回爐火裡去。
  可就在刀身剛撞上爐內石壁時,一個不知道打哪來的高大身影,突然越過老者的身邊搶步上前,不顧爐火高溫,將手臂探入爐裡,並用衣袖捲住刀身,把方才的刀給搶救出來。
  也幸虧這爐子的火剛升起,溫度尚低,否則這救刀者只怕要白白燒毀半邊臂膀了。
  「這樣太可惜了啊!」救刀人握住手裡的刀,年輕的臉龐上有些被隱藏起來的紋路,雖看得出人生的歷練,卻被明亮有神的眸光藏去了真實年紀。
  他稜線分明的面孔上鑲著幾分傲氣,只是唇邊的溫和曲線讓它柔化許多,俊朗的容貌,再配上略顯低沉又帶著惋惜的嗓音,交疊出一張成熟的男人面孔,卻也讓丟刀的老者感到陌生。
  「你……」原本老者是讓年輕人從爐火中救刀的行徑給嚇了一跳,想開口問問這個陌生人是否因此燒傷,不過在他上下打量過眼前的男人後,發現這冒失的傢伙一點事也沒有,因此原本的關心立刻讓另一種情緒所取代。
  「你這傢伙在幹什麼!為什麼搶我的東西!」老者憤怒的大喊出聲。
  「在下只是捨不得一把好刀被熔,並不是有意搶奪,還請老伯收回熔刀之舉。」救刀的年輕人將刀身一轉,雙手奉上,遞還給老者,一邊以帶著可惜之意的眸光望著美麗的刀紋。
  不過他歸還長刀的好意,並沒有換來老者的善意回應,卻勾出另一個同樣對刀抱著不滿的批判。
  「這種學徒練習的試作品,熔毀亦不足惜。」
  冷冽的音調夾帶霜雪之勢,宛如一陣冬日冷風,伴隨腳步聲自一旁的木屋裡傳出,令老者與救刀的年輕人都不自覺地循聲移轉視線。
  黑透的幽瞳,規規矩矩紮起的髮絲,以及挺直的鼻樑和微抿的薄唇,架構出一張清秀的臉龐,沒什麼皺紋的皮膚,說明了聲音的主人相當年輕的事實,只是他那張冷冰的表情卻減去了許多親切感。
  削長的身軀看來雖比救刀的男子再矮上一截,而且還令他感覺有些瘦弱,但是那股簡直是發自心底散播出來的寒意,卻又為他多添幾分嚴肅,足以教人不由得斂起笑意認真起來。
  「你是……」救刀者納悶地吐出疑惑,畢竟這樣苛刻的批評,對於身旁的鑄刀老者實在是太過嚴厲了點,而且還有些不敬。
  不過就在他來得及問清年輕男子的身分之際,老者已先一步吐露了答案──
  「七海師傅!」

  ※     ※     ※     ※     ※
  「七海」這名字代表著溎露山上的名刀匠,也是促使平見津賀上山的理由。
  想請七海這個著名的鑄刀師傅為自己打刀,那是上山求刀者共通的目的,而平見津賀也不例外。
  只不過他萬萬沒料到,這位名刀匠的年紀,看起來居然比自己還要年輕。
  在一般人的眼裡,白髮老者應該是坐在桌前休息的師傅,而七海則是忙著為客人沏茶的學徒,可是等待著他的事實,卻與他的猜測完全相反。
  不過,天生的才能就是這麼回事吧!
  上天所賦予的天分,與人的年紀原就無關,因此即使他上山所尋訪的對象已經超出他的想像,非但不是一個終日面對爐火打刀的老者,還是個看來嚴肅的年輕男子,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
  「我不會幫你鑄刀。」
  在平見津賀才剛整理過自己的思緒,尚未來得及開口說明上山目的之前,七海已經冷冰冰地吐出了拒絕。
  啜了口徒弟端上的茶水,他的眼光越過了平見津賀,直接望向窗外,沉聲續道:「基於遠來是客這個道理,我讓你進屋喝杯熱茶,不過,我不會替你鑄刀的,所以你喝了茶就馬上離開吧。」
  「七海師傅,能不能先請你聽過我的來意,再做決定?」平見津賀沒想到七海居然這麼快就回絕了自己,甚至讓他沒機會開口。
  但是,所謂的堅持就是這麼回事。
  他上山,是為了求刀,否則何必千里迢迢跋涉而來?因此,此行若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反客為主的態度,或許會引來反感,但在面對七海這個態度與他同樣堅決的男子時,卻是能迅速化開僵持與誤會的好方法。
  所以沒等七海點頭,平見津賀已解開包袱,將裹在布中的長刀放到七海面前。
  「我曾在父親的墓前發現一把沒磨過刀刃的刀,除了無法殺人這點,這把刀可說是天下難得一見的極品,因此才派人訪查,終於探出是你為了供養英靈而打了這把刀,為此我才會上山尋你,希望能請你為我鑄刀,並且代我父親向你親口道謝。」
  平見津賀的表情嚴謹而認真,沉聲帶著穩重的音調,讓七海不由得將視線往刀上移去。
  即使他的冷淡依然沒變,但是長刀透露出的細膩工法,卻道盡這刀出自他手的事實,也勾起他的回憶。
  「你是靜松城……平見家的人?」淡聲輕應,只為了一個確定,可七海依然沒對平見津賀多加探問。
  因為他根本不想理會這男人,所以也沒打算深究他的背景,不過既然平見津賀說過,長刀是在父親墓前尋得,那麼眼前的男子,應該就是他上過香的城主之子。
  「在下平見津賀。」平見津賀僅是向七海略微點頭示意。
  「原來你就是靜松的繼承人。」七海瞥了平見津賀一眼,雖然由訪客規矩禮貌的談吐,以及藏在眼神中的氣勢,還有那帶點自傲的神情,他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平見津賀出身高貴,可他卻沒料到,眼前的男子不止是城中武士,還是掌管靜松的新城主。
  這已經超出他所意料的,但偏偏這次的麻煩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之前他鑄刀供奉墓前,為的只是個再簡單不過的理由,那就是安撫已故英靈,卻沒料到會有如此意外發生。
  但是,麻煩既已上門,不處理也不成。
  淺啜一口茶水,七海揮揮手示意平見津賀坐下,才應聲道:「我接受你的道謝,但我還是不會替武士打刀,而且無論如何都不會妥協,所以你還是下山……」逐客令剛要出口,連尾音都尚未落定,七海的話已被平見津賀打斷。
  「七海師傅……」沒等七海請他下山,平見津賀已先搶白,「我來,是希望請你為我打一把刀,助我平戰亂、定天下。」
  他起身走到七海身邊,以身軀擋住了七海望向窗外的視線,甚至逼得七海不得不抬頭看他。
  「七海師傅,現今天下一城即為一國,而且每個城主都想著擴張領地,每座城的子民都將他城百姓視為敵人,所以各地才會爭戰不斷、生靈塗炭,因此我決定打破所有城池的界線,令天下同屬一國,如此天下將不需再戰,也能成就和平。」沉聲道盡平見津賀的目的,也訴說著他長年以來的執念。
  他見過太多分分合合,也看遍生離死別、人情冷暖,所以他明白,想結束這一切混亂,最好的方法便是讓所有的城邦都不再打仗。
  而他的一統天下,不是讓各城各邦的城主作下停戰的約定,也不是勉強大家忍氣吞聲,含淚看著自己生長的故鄉被人併吞、破壞,他要的是所有的百姓都安和樂利地生活在同一個國家裡。
  所以他才想到天下一統的方法,因為只要成了同一個國家,大家就不需再戰,反而能合心齊力為彼此的幸福努力。
  這樣的說法聽來或許狂妄,但他是認真的。
  「讓天下同屬一國?」雖然平見津賀的語氣堅決,聲調渾然有力,理由也十分正當,但這回答卻讓七海忍不住迸發狂笑。
  笑話!天下是那麼好取得的嗎!
  「想取天下,必須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兼得,你這小城主有什麼能耐取天下?」
  在七海看來,天下時分時合、爭戰不休已是時勢,但眼前這個年少輕狂的城主,該說他太天真還是太狂妄,居然妄想一統天下?
  「所謂有德者必受命……」平見津賀抬頭,望向窗外無雲的天際沉聲道:「我以德治天下,必能得天命,既領天命,則盡得天時、地利;至於人和,若以軍隊來論,是否握有人和,端看將領好壞。」
  他有自信自己是個好將領,否則早在他繼承靜松城之初,就該眾叛親離。
  但是……
  「七海師傅,良將必具智慧、霸氣和神器。」平見津賀很清楚自己擁有什麼,但他也知道自己獨缺一樣稀世難求的珍寶。「而我,現在只缺一把好刀!」
  語聲落定,平見津賀的視線也跟著從遠處的天邊拉回到七海的身上,眸光眨也不眨地定在七海的臉龐上,沉聲道:「所以,請為我鑄刀。」
  這話,不是命令,也不是請求,而是一種必然的結果。
  瞬間,七海的眸光閃爍了下。
  但在光芒逝去之後,他依然繼續低頭喝茶,卻沒對平見津賀的決心作任何回應,因為他根本不覺得平見津賀的想法有哪邊合理。
  「我知道你無法認同。」見七海依舊冰冷,平見津賀也知道七海的答案會是什麼。
  七海現在不會替他鑄刀。
  不過,他不會死心的,因為他早已打定主意,沒帶著七海的刀,他絕不回城。
  所以面對七海的冷漠,他僅是繼續陳述目前的事實。
  「父親逝後,我帶著平見家的武士打天下,現已成為統領十一座城的領主,而且讓這些城裡的百姓個個安居樂業,他城更不敢隨意侵攻,因此我明白,我的作法是對的,統一天下的理想也一定會實現。」
  「我鑄刀是為了弔祭亡靈,所以我只替死人鑄刀。」冷不防地七海開了口,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制止平見津賀這番遠比先前更加霸氣的宣告。
  原以為平見津賀會因此退卻,但是這男人顯然比他所想像的更難纏。

【試閱】B073-愛瘋 多樂.著

書名:愛瘋
系列:不死鳥之一
出版日期:2009/2/3
ISBN:978-986-6636-43-1

第一章
  「乓」一聲巨響,只見一名半裸的中年臃腫男人從包廂裡飛了出來,砰地好大一聲,整個人摔趴在走廊上,哀號聲立刻回盪在整條長廊。
  「哎喲!該死的……你這死兔崽子!哎喲喂啊,我的腰……」男人扶著肥壯的腰身,黯淡燈光下還可以清晰看見他嘴角明顯的瘀青。
  侍者聞聲匆匆跑來,連當班經理都趕過來了,慇勤地扶起男人粗壯的身體,連忙哈腰陪不是。
  「王董,您還好吧?摔疼了沒?」經理一邊道歉,眼睛一邊往門邊瞪,看見倚在門邊的身影,他的眼睛只差沒噴出火來。
  「都要殘廢啦!這算哪門子的服務?叫你們經理出來!」胖男人氣不過地嘶吼著。
  「我就是經理!」
  「那叫你們老闆出來!我非叫那兔崽子走路不可!」王董連聲怒吼。
  一旁的肇事者卻猛翻白眼、毫無悔意,急得經理又是陪罪又忙著對他使眼色。
  這時,救星到!
  「王董,小商惹您生氣了嗎?」細細膩膩的嗓音,別說活人聽了神魂顛倒,就連死人聽見都要從棺材裡跳出來一睹芳容。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走廊的那一頭,在幽黃曖昧的光線裡映出的妖嬈身影,是賀辛亞,不死鳥俱樂部裡最受寵的少爺,外號小王子,所有男客慕名而來的第一紅牌,美豔的外型勝過任何絕世美女。
  賀辛亞慵懶隨性地輕倚在另一個彪形壯漢胸口,那男人臉上表情十分難看,今晚好不容易輪到他包賀辛亞的場,卻因為這突來的吵鬧擾了大好心情。
  王董撞開圍堵在前的眾人,抖動著鮪魚肚衝到賀辛亞面前,才要開口,擁著賀辛亞的男人立刻將賀辛亞護在身後,儼然一副守護者的姿態。不過王董眼中哪看得到男人的兇惡,怒氣盡消的他身段一拋,也顧不了現下自己的模樣是不是很狼狽,委屈兮兮的雙手合十盯著賀辛亞。
  「我的小心肝,你什麼時候才能再跟我喝酒啊?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王董,不久前我才跟您喝過呢!」不過那好像是三個禮拜之前的事了吧?
  「我不管!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誰都不要?那他三兩天就來不死鳥光顧是怎樣?
  「老頭!今晚小王子是我的,你鬧夠了就滾!別掃了大家的興!」擋在賀辛亞身前的男人一開口就是恐嚇的語氣。
  「王董,您好好玩,別氣壞了身子,我希望您開心點,好嗎?」
  這種嬌氣、這般眼神,王董馬上就酥了,哪裡還會說不開心!就算他剛剛那一摔摔成殘廢,都要叩謝老天的恩寵,竟能把小王子從另一個包廂裡給吸引出來!
  「好、好……開心,我開心得吶……」
  「您要對小商好一點哦!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一定好、一定好!」
  「王董最體貼了,我先替小商謝謝您。」
  「不謝、不謝……」
  賀辛亞毫不吝嗇的送給他一記迷死人不償命的勾魂笑靨,看見王董扯出茫酥酥的滿足傻笑後,才挽著男人的手反身而去,不忘親暱的貼著男人的胸膛甜聲安慰:「武爺別生氣了,小辛等會兒自罰兩杯。」
  「罰你嗎?我捨不得……」
  眾人目送兩人離開,走廊恢復一片寂靜,偶有來自各包廂的酒語吆喝,甚至有令人臉紅的淫聲浪語,在這個男歡天堂裡,是平常不過的縱情配樂。
  「王董請回包廂吧!我開瓶酒請您。」
  經理好聲好語地將王董請回原包廂,而裡面那位被賀辛亞稱作「小商」的漂亮大男孩,這時卻是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抽菸,全然事不關己的模樣,讓經理又是嘴角抽搐直瞪眼。
  「好好伺候他,別以為辛亞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出來幫你解圍!」經理貼近他身邊,壓低嗓音警告。
  「我知道啦!」他又不是第一天在不死鳥上班,還不清楚這裡的規矩嗎?言祐商不耐地撇撇嘴,只要那個癡肥的老頭手腳放乾淨點,他當然不會再給他難看!
  當一個陪酒的男公關,講難聽點就是供好男色的客人放縱情慾的男妓,言祐商卻永遠做不到賀辛亞的圓滑,一個眼神就能讓男人為他傾家蕩產。他火爆衝動、率直又不會看人臉色,這樣的個性讓他非常吃虧,即便他也有一張年輕漂亮的臉蛋,卻是不死鳥裡人氣最差的公關。
  什麼自尊、驕傲和身段?這些玩意兒在這裡通通不存在!所以,就算他再下流的遊戲都願意奉陪,但堅持「不走後門」的原則……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就是王董一拳被他打飛出去的原因。想攻破他堅守最後防線的終極禁區菊花台?先吃他拳頭再說!
  「小兔崽子!你都聽到經理的話了,不要以為有小王子罩著我就會放過你!」
  王董一腳將門踹上,昏暗的包廂裡又剩下兩人獨處,沒有一般的情色曖昧,多的卻是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老頭,你享用過王子的身體之後,還會對其他兔崽子有性趣嗎?」言祐商挑著眉,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眼裡。
  這話一出,王董馬上露出飄飄然的陶醉眼神。
  「王子的身體可說是極品中的極品!就連女人都比不上他的火辣騷勁兒,哪是你們這些兔崽子能比的!」
  「那你還一天到晚上這兒來找樂子!」言祐商翻個白眼,天下男人一樣賤。
  「這是兩碼子事,就算看著別的男人,我心裡想的只有我的小心肝啊!」
  「還真是感人。」他都快吐了。
  「兔崽子你懂個屁!還不快來伺候你爺爺。」
  「成!但我要把你的手綁起來。」
  「你說什麼?」
  「老頭,只要你放棄摘我的小菊花,小商絕對讓你上天堂!」他笑得不懷好意。
  「呃、什……你想幹什麼?」
  「臭老頭!這時候你只要閉上嘴、腿張開就對了!」

  ※※※※※
  作為一名鏟奸鋤惡、維護安良的人民保母,他真的不及格!
  「你……你不能刑求我,我、我……我可以告你!」剛挨了一頓火辣辣拳頭的小混混,手銬因他渾身發顫不斷敲出聲響,他嚇白了臉狂抖著身子,努力為自己的小命尋求退路,他可不要還沒進牢房就被這名比流氓還粗暴的警察給打死!
  韓紹恩甩著手,一臉不耐地拖出椅子坐,掏出香菸叼上嘴,點完菸之後又甩了兩下手,然後惡狠狠地再往他後腦勺敲下去。
  「你他媽的石頭做的腦袋啊?這麼硬!老子的手痛死了!欠揍!」
  打人的先喊痛?就算流氓都比他有品。
  韓紹恩是個不稱職的警察,嚴格來說,也鮮少人會認真的把他當警察看。他在警校以第一名畢業──倒數第一名!為民除害之於他的意義等於以暴制暴,要他背誦法律條款,更不如給他一槍自爆比較痛快。
  他憑什麼可以當個警察?很多人有這疑問。瞧他外表,寬肩長腿,身材勁瘦結實,超過一八五的頎長身高,加上一頭頹廢長髮、不修邊幅的滿臉落腮鬍渣、以及黑白分明的深邃雙眸,挺鼻薄唇卻總看不清真正的樣。
  說他是個混黑社會的流氓真的比較像──哦不!流氓或許都比他乾淨體面,現在走黑道路線有點名望人氣的,都很注重門面的!
  所以大家都不想跟韓紹恩走太近,因為他不只是個火爆份子,還是個麻煩製造機,跟他太熟絕對沒好處。不過對韓紹恩來說這樣也好,他也懶得跟大家打交道!警察不過是一個身分,他對升官晉級也沒有任何興趣,只要作奸犯科的雜碎不要常來招惹,天下太平,大家都好過。
  今天這個白目小子被逮到,只能算他平時沒燒香運氣太糟!
  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搶劫,這小子企圖逃跑就算了,居然向天借膽,用刀刺傷了他的搭檔,被擒回警局後還嗆聲說自己是御天盟的人,抓他就是惹到現今最強大的黑道門派。
  當場韓紹恩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拖進去問訊室先扁一頓再說!
  「御天盟有你這種混蛋,我看早早解散算了。」韓紹恩沒好氣的吐著煙。
  滾臥在地上的小流氓睜著驚慌的眼看著韓紹恩,驚恐過頭讓他腦筋斷線脫口問出:「你……你到底是誰?」警察才不會像他這麼粗暴!他才是真正的大流氓吧?
  「老子都沒問你是誰咧!你在御天盟算哪根蔥?說出來讓你爺爺我嚇一跳啊!」韓紹恩長腿又踹過去,踢得他又哎哎大叫。
  「我我我……其實……我沒加入啦!我連御天盟在哪裡都不知道,只是朋友跟我說,加入御天盟,只要混得好的話就不會被警察盯,誰知道……誰知道……」
  「誰知道你這笨蛋連御天盟是什麼鬼東西都搞不清楚就被抓!小混蛋,想跟人家混,罩子先放亮點,黑社會不是你家廚房,你高興就可以隨便進出的!」
  「我知道、我知道了,你不要打了……」
  「打你是要讓你腦袋清楚點!想唬弄我?我先讓你去半條命!」
  「唔哇!救命啊!」
  「吵死了!給我安靜!」
  問訊室的門應聲而開,鼻青臉腫的小流氓霎時激動得涕淚橫流,第一次覺得看見警察是一件多麼叫人感動的事。
  「再打就真的出人命了。」
  進來的是被小混混刺傷的年輕員警,也是韓紹恩的學弟易儒。看了模樣悽慘的小流氓一眼,易儒搖了搖頭笑道:「他有犯那麼重的罪嗎?」
  「企圖謀殺刑警,還不夠重?」韓紹恩瞥了眼他包紮好的手腕回道。
  「他真有企圖的話,不會笨到用美工刀。」易儒還是微笑著。
  「我替你出氣,不好嗎?」韓紹恩瞪起眼睛。
  「不好,這會讓你挨罵。」易儒指指後頭隊長辦公室的方向。
  韓紹恩一天到晚被叫進去,簡直像是每天上班打卡一樣,早就習以為常了。
  「老傢伙八成更年期提早報到,菜市場的歐巴桑都沒他囉唆。你手傷沒事吧?」
  「沒事,這小子嚇得連刀都握不牢,只是劃到皮肉。」
  「只是劃到皮,血就用噴的?我看你就算手筋斷了也會說只是抽筋而已。」
  韓紹恩還不了解他嗎?他這個小學弟,今年才剛從警校畢業,心腸比誰都軟、心地比誰都好、神經比誰都粗,加上細皮白肉、標準的奶油書生樣,正是韓紹恩最受不了的溫室小花,風一吹就倒。好在易儒天性迷糊,和韓紹恩一文一武相互搭配,一段時間下來倒也處出好感情來了。
  「呵呵,隊長真的在找你,不過我想應該跟你對這小子動私刑無關。」
  韓紹恩動私刑在隊裡簡直就是不成文的一種慣例,他都說他只是在健身,局裡有任何明裡擺不平的嫌犯,就會很有默契的暗裡送給他練身體。
  「啐!就不能一天平靜!」咕噥了聲,韓紹恩不情願地起身,洩憤似地又補了一腳給地上的倒楣鬼,這才悻悻然離去。
  易儒忍不住失笑,隨即蹲下身看著痛苦哀嚎的小鬼,一臉的我佛慈悲。
  「很痛嗎?」
  廢話!不然你讓他踹踹看!

【快報】2009/1/19 迷戀系列新書資訊

讓大家期待已久的凌豹姿新作終於出爐啦!
記得要趕緊收藏,讓凌豹姿大大陪各位度過快樂的新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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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新書已開放訂購,並將統一於 1/20 寄出

《B071─野人不壞 東堂翔.著》
  該死的,天真的野人,怎會變成天殺的無聖堡堡主?他不過是在山林裡好心賞了這野人幾顆饅頭,結果先是被當成娘一路跟回家,晚上還被當成暖爐抱,單純的野人就這麼闖進他的生活,也闖進了他的心,平日跟前跟後、上下其手還不夠,野人情緒崩潰,竟把他整碗捧去吃光光!更糟的是那些找上門的江湖人,稱他什麼「堡主」,還說堡主失智都是他害的,砍他一臂以示懲罰,這混帳,這輩子就別讓他再遇見他!

《B072─春日情懷 凌豹姿.著》
  從小喜歡女孩子玩意兒的粉紅男孩井里春日,向來都被當成怪胎,被欺負也是家常便飯,他永遠忘不了當時白馬王子伸出援手救了他的恩情,儘管兩人身分有著雲泥之別,但可以在同一片天空下生活,他也就心滿意足了。然而正當他沾沾自喜自己告白成功的時候,也覺得這個王子對感情也太「得來速」了點,正常順序不是先牽手再親親嗎?怎麼一接受他告白,就直接先開房間再上床!武田?武田是誰啊!難道自己愛錯郎也上錯床了嗎?